北京城,风和日丽。
大捷消息传来,百姓们奔走相告。
“吾皇万岁!万岁!万万岁!”
山呼海啸般的声浪席卷了整个北京城。
从德胜门到紫禁城午门,大街两侧人山人海,水泄不通。
无论士绅百姓,无不自发涌上街头,翘首以盼,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的狂喜。
崇祯皇帝朱由检一身戎装未卸,身姿挺拔,率先进入德胜门。
在他身后,张世泽、刘文炳、李若琏、刘宗敏、刘芳亮、红娘子、吴三桂等一众将领,策马缓行,接受着万民的欢呼。
紫禁城,皇极殿前广场。
香案高设,仪仗森严,百官林立。
朱由检身着大红色冕服,率先开口:“众卿!将士们!京城血战,乾坤倾覆!赖天地祖宗庇佑,赖朕之亲征将士浴血戮力,赖诸卿同心效死,社稷神器,终得保全!此役,非仅扫荡闯逆之凶锋,更是重铸我大明之中兴基业!京畿一战,堪称社稷存亡续绝之役,功在千秋!今日,朕当以此功勋,告慰列祖列宗,亦酬谢诸位不世之勋劳!”
魏藻德随后站了出来,手持圣旨,开始宣读: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……”
“惟我太祖皇帝肇基开国,成祖皇帝靖难定鼎,功德巍巍。今有圣主承天,躬提义旅,御驾亲征,于京畿社稷危亡之际,亲率将士浴血奋战,力挽狂澜,扫荡群丑,此诚翊卫社稷之再造奇功也!”
“刘宗敏,深明大义,率众反正,于战局厥功至伟,忠勇可嘉,特进封西北王!赐丹书铁券,世镇西北!即日起,率领忠贞营本部,即日起收复西安府,荡平关中余孽,保境安民!”
“刘芳亮,忠肝义胆,临阵反正,功勋卓著,特封忠勇侯!食禄一千五百石!即日起,率领忠勇营本部,克日进军陕北,平定榆林、绥德等地,肃清匪类!”
“红娘子虽为女流,然深明大义,弃暗投明,里应外合,剿灭闯贼,功在社稷,特封忠义侯,食禄一千五百石,原部改编为忠义营,令尔率本部,会同地方官兵,即刻开赴河南,荡平豫中各路流寇草莽,绥靖地方,拯民水火!”
“英国公张世泽,世受国恩,危难之际,护驾有功,血战不退!特进荣禄大夫,左柱国,仍掌中军都督府事,加岁禄三千石,赐世袭诰券以彰殊勋!”
“新乐侯刘文炳,统领三千营,亲冒矢石,破阵摧锋,临机决断,合围灭敌,战功煊赫,进封恒国公,岁禄三千石,加太子太师!”
“神机营指挥使李若琏,运筹帷幄,指挥有方,神机火炮震慑宵小,居功至伟,特封为定远侯,加太子太傅!”
“平西伯吴三桂,拱卫关门,保障辽东,震慑建虏,京畿会战,功亦不可没,特进封平西侯,加太子太保,仍镇守山海关!”
“总兵官唐通,迷途知返,审时度势,智取闯逆老营,断敌根基!虽前有降贼之失,然有陷贼之苦衷,且戴罪立功,击破贼巢,功过相抵!着留总兵原职,加都督同知衔,仍镇守居庸关要隘,以观后效!望尔感念天恩,不负重托……”
这些封赏之中,有的早已口头承诺,比如刘宗敏的西北王,吴三桂的平西侯,但是今日一并拿出来,显得尤为正式。
随着一个个名字和厚重封赏,丹陛下的将领们神情各异,激动、感慨、欣慰、感激之色,一一浮现。
刘宗敏、刘芳亮、红娘子等从闯营归顺者,历经生死抉择,终得正名封爵,心中百感交集。
张世泽、刘文炳、李若琏等勋贵将领,得享殊荣,亦感责任深重。
“……其余诸将士,所立功劳,兵部造册,一一核实,必不使血战之功湮没!朕惟崇功懋赏,以昭激励!望尔等各秉忠贞,永保社稷,功垂竹帛,荫及子孙!钦此!”
“臣等叩谢天恩!吾皇万岁!万岁!万万岁!”
山呼万岁的声浪再次震撼了金碧辉煌的紫禁城。
然而,在文官队列中,不少大臣,如成国公朱纯臣等人,表面上恭敬垂首,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不以为然与忧虑。
刘宗敏的异姓王爵,红娘子的女侯之尊,这些超越常规的封赏如同一颗巨石落水,让他们对未来的朝局冲满担忧,只是此刻无人敢在大庆典上露出分毫。
“臣等叩谢天恩!吾皇万岁!万岁!万万岁!”
群臣叩拜,山呼万岁的声浪再次响彻云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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